春日的校園里,紫藤花架下總坐著輪椅男孩小林。每當課間操音樂響起,我都能看見他仰著頭,用鉛筆在本子上沙沙寫著什么。那天風卷起他的稿紙,我?guī)兔炱饡r,發(fā)現(xiàn)上面畫滿了會說話的云朵和唱歌的蒲公英。
這讓我想起去年秋游發(fā)生的趣事。當我們班在森林公園野餐時,隔壁班的小美抱著嶄新的單反相機跑來跑去。她給每片楓葉都取了名字,蹲在鋪滿松針的地上拍攝螞蟻搬家。有個男生笑她“拍這些破蟲子有什么用”,小美卻認真地說:“昨天電視里說,螞蟻能舉起比自己重50倍的東西呢!”
這讓我記起歷史老師講過的故事。亞伯拉罕·林肯有次參加晚宴,侍應生不小心把肉湯灑在他的新禮服上。在滿堂驚呼聲中,林肯起身向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年輕人舉杯:“看來我的外套比我先品嘗到了美味?!毖鐣d頓時響起善意的笑聲,那個原本要辭職的侍應生,后來成了林肯的私人裁縫。
生物課上,老師讓我們觀察不同品種的向日葵。有人指著最矮小的那株說它長殘了,老師卻讓我們輪流用放大鏡看——在它蜷曲的葉片背面,竟藏著只正在織網(wǎng)的彩色蜘蛛。此刻陽光斜斜照進玻璃窗,每株向日葵都捧著金燦燦的圓盤,像一群朝著不同方向微笑的太陽。